再抬头,一个青色人影进入屋内,楚衔越端着一些汤药,坐在谢温床边,“醒了?”
谢温点点头,问:“这是那里?”
她花了几秒钟回忆她昏迷之前的事情,映入脑海中的却是这样一幕,在沧澜江上,她捅了晋华然一剑,忽而,自己胸口上也同样出现一个血洞。
一模一样的伤口。
为什么会这样?
谢温忽然起身抓住楚衔越的手腕,问:“晋华然呢?为什么?”
“为什么,我胸口上也出现了同样的伤?”
楚衔越端着汤药的手抖了一下,有片刻失神,紧接着将汤药放下,反手抓住谢温的手,镇定地告诉她:“你记忆乱了,那时候是有人捅了你一剑。你才受伤的。好在那个人被我杀了。晋华然在你那一剑下,奄奄一息,被各大宗门围剿,死在了沧澜江边界。”
谢温拧了拧眉头,有些不可置信,晋华然竟然这般轻易就死了?
楚衔越看出来了谢温的疑虑,紧紧搂着她的肩,让她靠着自己,又握紧了些她的手,沉声道:“是真的。他死了。”
谢温木然地靠在楚衔越坚实的胸膛上,面颊贴着他的胸口,一片温热,似乎还听见鼓动的心跳声,谢温道:“我躺了多久?”
楚衔越:“不久,半个月。”
谢温:“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