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样的事情早就做尽。她对他却仍旧这么无辜,这么纯白,清白。这才让他恨。好像自始至终对自己的徒弟心怀祸心的人只有他。
见谢温仍旧失神地任由他摆弄,他却似乎对谢温如此态度感到很不满,惩罚一般重重咬着她。谢温疼得嘶叫一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楚衔越,你把我弄疼了。”
楚衔越抬起头,看她,舔了下唇,说,“别走神。”
红帘摇曳,烛火轻漾,不知道过了多久,烛火都燃尽了。
幽暗屋内,谢温侧躺着,仍由他环抱着自己。他后来低低问了什么,谢温记不太清了。
她只是点点头,被折腾到半夜,困意将她的思绪带远,她没空去想别的,小腹的胀痛也被睡意带走了。而楚衔越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帮她轻揉了一整晚。
谢温被楚衔越幽禁着,彻底与外界隔绝起来,不知道第二日就是各大宗门杀联合起来围剿剑宗的日子。
第二日一早,谢温睁开朦胧的眼的时候,对上了楚衔越的眼睛,他支着头淡淡地看着她。
她只觉得从他的眸子里,完全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无论何时都像是隔了一层雾。
谢温刚要起身,又被他拉了过去,谢温疑惑,“怎么了?”
楚衔越只是凑近,眷恋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她的唇,“没什么。”
谢温看着这样的他,一反常态的温柔,难免奇怪。可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顺势往他怀中倒下去,在他怀中里蹭了蹭,又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
“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这是她自从被幽禁在这里起,第一次问他这样的问题,似乎在期待他的到来。
楚衔越的心像是个小铃铛被敲了一下,徒留余韵不绝的回响,他垂了垂眸,遮住眼底的期许和丝丝缕缕的复杂,“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