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华然开门望见他们的太子已然被吓成了这样,一边走来走去,一边不停地说着狠话。倒像是失心疯了。
见晋华然进来,晋安旭立马过去,“怎么办,那疯女人,叫嚣着要杀了我?她真要杀了我!”
晋华然悄无声息推开他的手,今日,他似乎变了一个人,没了往日对晋安旭的卑躬屈膝,“你不是唤了昆仑墟吗?怕什么?”
晋安旭失神地盯着地面,“那群叛徒!大概是不敢来了。”
晋安旭不急不忙地分析着,“昆仑墟不久前重伤,自然不敢再轻易出手。而且你这传书,倒像是儿戏。他们估计不会信你。”
晋安旭看懂了他的眼神,立马派人再次传递求助的书信。
裴玄接连受到王朝的好几次信笺,才意识到晋安旭真的怕了。能让这个无耻之徒害怕的妖女?不管怎么说昆仑墟和王朝历经那次公然造反后,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是同一个绳上的蚂蚱。
裴玄眸色暗下来。
雨夜,雨渐渐变小。谢温踩着血水,逼近太子殿的时候,一个人影只身闪至她面前。
剑影飞快,谢温勾了勾唇,“正好,不用我分头去杀。自己送上门来了。”
和料想中的一样,这样一个敢于只身杀上皇宫的女子,除了谢温还能有谁?
裴玄见谢温今日模样,他多少有些不忍,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包括谢以春之死,也不是他想的。在剑宗,无论是有过真情也好,还是尽是虚情假意也罢。
至少,他对谢温有过真情谊。他把她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