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打量了楚衔越几眼,看着没有任何异常,又不敢直接问,就这样自己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五人一同走出客栈,路过醉香楼,远远便瞧见那边动乱不堪,许多男男女女围在醉香楼,集体讨伐,大声呼喝说这个醉香楼是座邪楼,他们的先前都被这里邪祟迷惑了心智。
醉香楼内乱成了一锅粥,坏事败露,老鸨成为众矢之的,人人喊打。女人们各自收拾细软银两准备从后窗跑路,那老鸨也慌不择路,一时间人人自危,谁也顾不上谁。
其中,只有一个人,懵懂非常,沈梨之站在这座摇摇欲坠的金楼之中,不知所措,除了醉香楼她还能去哪儿?
沈梨之无父无母,很小的时候,便被老鸨捡到,带入醉香楼,老鸨告诉沈梨之要好好接客,要赚多多的钱。所以她便这么做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有人告诉她要这样,她便这样。
而今,她又该何去何从?现在没有人告诉她要怎么做,要去哪儿。
直到,沈梨之瞥见外边叫嚣着着躁乱着的人群中,有一抹灵动的身影,她在光下,被光芒簇拥。
谢温路过的青楼的时候,还担心了下沈梨之。
楚衔越说:“现在青楼毁,她不正好自由了?你担心她做什么?”
这么一说,对沈梨之来说确实算件好事,谢温:“如果真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谢温回望青楼,这样的结果也算各得其所吧,老鸨得到了应有报应,被交由群众审视。而青楼女子们也终能逃脱苦海,得到自由。
路上,云宴问楚衔越,“现在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