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衔越:“你笑什么?”
谢温道:“你管天管地,还管我笑什么?”
下一秒对上他那黑沉的眸子,谢温讪讪闭了嘴,昨天又不是没见过他发狠的样子,虽然她现在身上有足够的筹码,让楚衔越杀不了她。
但这魔头阴晴不定的,谁知道那天他突然发疯,大道也不要了,飞升也不要了,就要同谢温拼个鱼死网破呢?
尘埃还未落定,谢温还是低调做人得好。惹怒了这个人对她没什么好处,她赔着笑脸,“我开玩笑。”
楚衔越眼神却更冷了,这女人笑得又假又虚,笑还不如不笑,真是碍眼极了。
谢温不知道自己又哪惹得他不悦了,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她勾了勾脖颈上的血珠,追根究底问:“这到底是什么?”
血珠好歹是上古神器,拥有深厚灵力,只是现今还没有人能激发它的力量,大概是还没被唤醒。可昨日,它却本能地抑制住了谢温的情人咒反噬。楚衔越很是无语,非常想问问血珠究竟谁才是它的主子?它上赶着去保护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做什么?
楚衔越敛了敛神色,道:“它的力量和你身上情人咒的反噬相持恒。暂时保住了你的小命。”
谢温眨眨眼,果然,是好宝贝,救了她两次。谢温这会儿心情不错,低头快速亲了一口血珠,空寂寂的阁楼响起“吧唧”一声。
楚衔越却神色微妙,欲言又止,却半天都憋不出个屁来,谢温切了一声,看着他拂袖而去。能够恶心到楚衔越,谢温心里畅快极了。就爱看他一副看她不爽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