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蜗居在小县城她真的不甘心。
见姚娟没回答,她声音尖利的又喊了一声:“妈!”
姚娟沉着脸,她现在心情烦躁极了。
那小贱蹄子拿了她这么多钱,又不好好办事。
她此刻只感觉这心被针扎了一般,不断在滴血。
真是个贱人,和她妈一样,让人恶心。
2000块钱,这里面她可添了不少的私房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姚娟斜了她一眼,冷着声音说:“你对我吼有什么用,平时让你低调点,少明目张胆针对方婳,你偏不听。”
“还有她那男朋友,你平时各种瞧不上,在她面前各种贬低。”
“她找个这样的男朋友不好吗,这样你永远都压方婳一头,她也会舍不得去文工团,这位置不就是你的了吗?”
姚娟对这女儿真的恨铁不成钢,真不知道她这么聪明怎么生出这么蠢一个女儿。
虽然平时姚娟是挺宠女儿的,但一发起火来方晓云也是十分害怕。
她怯懦的缩了缩脖子,但又有点不甘心的小声嘟囔:“你不也说她那男朋友了吗。”
姚娟眼睛直顶着女儿:“你这是在怪我吗?”
方晓云低头沉默着没有再说话了。
看到女儿这样子,姚娟也心疼,她就是气她们母女俩被方婳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果然这些年这方婳就是装出一副小白兔的模样。
现在好了,钱没了,文工团的名额也没了。
“妈,我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她方婳就能进文工团,我歌比她唱的好听,还会拉小提琴,她方婳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