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洲的父亲之前是一个木匠,虽然前些年有规定不能买卖,但私底下也会偷偷摸摸进行交易,一般都是以物易物,当然也够悄悄给钱的。

等到后来政策慢慢开放后,作为手艺人的陆秉昆也是尝到了第一块蛋糕。

去年陆家就在村里盖了一大栋青砖瓦房。

这房子在二十一世纪可能不够看,但现在是八十年代,在南方农村大多都是土木结构为主的房子下,这房子也称得上一个好字。

桌上的菜很丰盛,一盘鱼,一盘炒鸡蛋,一盘青菜和一盘小炒肉还有一大碗鸡肉。

虽然已经到了八十年代,但普通人家要是想天天吃肉也还是没那个闲钱,何况这桌上还有好几个肉菜。

桌上的菜无一不表现了陆母对她的重视。

“妈,你不和我一起吃吗。”看着陆母就准备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付雪瑶脸上飘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她可没这个恶趣味,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的劳动成果,还让别人看着她吃。

“妈吃过了,这些是给你做的。”陆母笑了笑回应着。

“妈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付雪瑶脸色变了变,一副愧疚的神色。

“我之前因为接受不了突然就要嫁人,所以不懂事,伤了您的心,但我嫁过来了,也是你的半个女儿,我希望您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小鹿般水灵灵的眼神带有渴求,看的陆母心都要化了,怎能拒绝呢。她赶忙摇了摇头解释。“我没有怨你,我也没有生你的气。”

她怎么会怨她呢,疼她还来不及。

“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当重新来过好不好?”

陆母喜泣而极,连连回应道“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