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不信。

“吱吱。”你这一次进医院也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阿芷很明显讨厌那个男的,她刚刚也看到了那个男的露出好可怕好难看的表情,就像是电视剧里笑得桀桀桀的坏人一样。

狗狗先是沉默,嘴边溢出一声呜咽,轻轻地点头嗯了一声。

大概同为动物,白白的声音又轻柔,加上这一番接触下来,这就是一只单纯胆小的小白鼠,心防逐渐卸了下来。

“汪汪汪。”他是我爸爸。

“吱吱!”不可能!

白白认真地告诉狗狗:“十一,我和你说,人不可能是狗狗的爸爸的,你要知道,人是不可能和狗繁殖的!”

她看着狗狗十一满身的伤痕,眼前立刻水雾了,爪子去碰了碰那伤痕,但又立刻缩了回去。

“吱吱。”十一,你能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吗?

太惨了,小小的身躯上伤痕不断。

狗狗看向了白白的所在位置,虽然看不到小白鼠长什么样,但是听着对方话中的哭音,知道她吓坏了。

“汪。”你别哭了。

他动了动那剩下半截的尾巴,碰了下白白安慰她。

“好,我告诉你。”

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狗狗迟疑了几秒。

“我叫乐乐,我的名字是我爸爸起的,那个男人是我的爸爸,他说他很爱我,我有记忆了之后,他对我很好,会陪我玩,哄我睡觉,有一次我爬上树了,很害怕,他就在树下很耐心地安慰我……”

“一开始就是好好的,但是他就忽然打我了。”狗狗的声音夹杂着委屈与不解。

至于如何动手的,狗狗身上的伤口就是佐证。

白白身体在发抖,鼠鼠听到这样的故事,习惯性的产生了害怕的情绪,但她的大脑很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