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死不承认,只说是普通交往。我气笑,你当我是傻子?我警告他,看在儿子的份儿上,这次我算了,下次再抓到,我绝不原谅。
他变得老实。既不敢给年轻小姐写信,又不敢看年轻小姐写来的信。
他知道我在盯着他。
他不敢造次。他怕我真的会离开他。
随着三年之期临近,他有些紧张和慌乱,生怕我不签婚书了,甜言蜜语哄了我一晚。
我想过不签,但到了那天,还是签了。
因为他在这三年中还是展现了做一个好丈夫的努力。对妻子尊重,对孩子爱护,还努力赚钱,他远超及格分。我在现代未必能找到这么好的丈夫。
只是签字中途我故意停了一下,他用哀求目光看着我,我无所谓地甩甩笔,他立刻低声道:“我有什么不对你回去罚我,什么罚我都受着。”
我没理他,仍停着。我感到主持婚礼的大祭师都有些紧张了,还畏惧地看着亚凡纳。谁都知道这位北部大公爵的脾气不是太好,真发起怒来,非把他的祭坛都给掀了。
看着他们坐立不安的样子,我不再逗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的刹那,他把我紧紧抱住,“感谢你对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