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结婚,没人管得了他。他大概永远不会结婚了。”
“不要紧,他还有两个私生子。”
“听说私生子很不安生,大的那个,听说和他的情妇偷偷一起很久了。”
“他天天都烂醉如泥,哪个女人受得了?”
画面再次转变——
女人的哭声凄惨绝伦。她的堂弟死得很惨,今天是他的忌日。他过去待她最好,死的时候还很年轻,因此她痛不欲生。
我看清了她的脸,也看清了她手中的画像。
她是昔日街头那个被抢钱包的女人,手中的画像正是奈森。
原来,奈森那日行刺逃走失败,被乱剑砍死。
我的眼泪唰地就流下来,流啊流,不停地流。
流着流着,我就醒了。
不知何时已日落夕山,我竟已睡了一天。
靠着床头,我发呆很久。
阳光灿烂,炎热的夏天来了,早晚微凉,正午极热。我坐在密集葡萄藤架子下的石桌旁,喝着冰镇西瓜汁。
“奶奶,母亲说商贸会议快开始了,请你过去。”米娅从葡萄架后露出半个头。
“好。”我放下西瓜汁,跟着米娅走出了石彻露台。
“奶奶,今天来了一位特殊客人,你不会生我们气吗?”空旷走廊上,米娅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