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境,父亲杀死儿子是耻辱行为,哪怕是私生子。但现在是私生子要杀父,君王被戴绿帽,自然不可能饶过此人。亚凡纳公爵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就这样不沾一滴血地灭掉了亲生子。
画面又一转,我又来到了上一个梦境。
华丽金粉的房间内,浓妆艳抹的茱丽娅正在和阿瑞斯吵架。阿瑞斯被曝与一个家里挖矿的富家女好上了,还要和这个富家女订婚。茱丽娅威胁他,要是敢订婚,就把他们的事曝光给公爵。阿瑞斯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却在茱丽娅转身离开刹那,用匕首从后面割断了她的脖子。
她居然还能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情人。
然后,重重倒在了地上。
血流一地,惨不忍睹。
阿瑞斯吹了吹刀上的血迹,一点都不怕——反正她正在和异能女抢男人,把一切都推到异能女头上就可以了……
我猛地醒了过来,浑身冷汗。
天白灰光从窗帘缝透出来,又是一天了。
坐在床头发呆,我算是明白了。上一次梦中的亚凡纳不见得有多爱情妇,但情妇是他的避风港。他在我身上找不到的自尊、荣耀、崇拜和依附感,全都能在情妇身上找到。
我太能干、强势、说一不二,令他颇有压力,但又不愿与我作对,更不想吵架、打闹,于是选择了逃避。
他并不是真的爱情妇。这从他认为我杀了情妇,却只将我关了三个月,还火速找了一个新情妇就可以看出。情妇只是他对我的一种抗争。你杀了一个我可以再找一个,你杀不完的,看你怎么杀?
穿上长裙和外袍,我到御书房找奥萝拉,给了她一张五万金银票,“只要你立刻将亚凡纳公爵请走,这张银票就是你的零花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