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和她分手,一定。”
“我和这样的女子截然相反,”我笑道,“我霸道、强势,有时只顾自己,真不适合您。您和她在一起超过十年,证明你们合适,何不继续?”
印象中,她说过他们在一起十年多了。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皱在一起,眼底怒火喷薄欲发,“是谁把她告诉了你?”
我安慰着他,“您别发火,这不见得是坏事,让我们双方都能考虑清楚是否适合。”
他仍半跪在地,猛地抱住了我双腿,“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真的会和她一刀两断。”
“我相信。”我温和地道,“只是现在,我们真的不适合结婚,几年后再说吧。”
他神魂恍惚地离开了起居室,我也不好再问西境内乱是怎么结束的。
对着墙壁上挂的雕花大圆镜,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第二天中午,我收到了柏诺特准备来王城的消息。看来,东境的内乱也平息了。
“赶来干吗呢,要不要脸了?”我喃喃着,同时也明白了昨晚亚凡纳公爵冒雨赶来的原因。
他怕柏诺特抢先一步赶来,怕我们复合。
“想多了,”我对着镜子修眉毛,“老头子,早看他不顺眼了。”
多年前,他还是英俊无敌王子时,我都有点烦了,何况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