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您要十万金的名誉损失费,这也太多了。”我说。
“不多, 一点都不多。我花半生才积攒的名誉, 远远高过十万金。”
“我们拿不出来。”我直截了当地说。
“拿不出就先写张欠条吧,拿出去给别人看, 至少显示我是受害者。”亚凡纳公爵笑得颇有意味,“我这个人也不贪,收百分之八的利息吧。”
奥萝拉当即色变, 我也沉下脸,“一般六左右吧。”
亚凡纳公爵对我笑,“我不错了,当初你找雅妮公主借钱修西境大王城的直道,利息是十几个点, 我只收八, 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他的笑容熠熠闪光,隐藏着更深沉的目的。
“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诚恳地问道,“非要与两个女人为难吗?!”
“我就是想看你为难。”他直视着我,而不是奥萝拉。
奥萝拉突然起身, 拉起长裙角,慢慢走了出去,起居室的门被她关上了。
“你这个女儿有时比你聪明。”亚凡纳公爵靠着椅背笑。
“……”
“你把柏诺特王的分手费拿出来,这事不就解决了吗?”亚凡纳公爵懒洋洋地说。
“您在监视我?!”我气笑, “费这么大劲儿监视,就是为了我拿出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的钱,答应与你的交易,刊登柏诺特王的分手信吗?!”
这第二封给我的信送得极机密,亚凡纳公爵必是费了极大的劲才能知晓里面藏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