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块头、大胡子把我团团围住,我吓得舌头打结,“我、我只是走错了地儿。”
“走错了地儿?唬谁呢?”
“大哥,教训他一顿!”
我慌得摆手,“我没恶意,真没恶意。”
周围已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看这年纪也不小了,还躲着做小孩偷听的事情啊。”
“是要偷钱吧?”
几个大块头、大胡子一听偷钱,顿时慌了,连忙上下摸摸,生怕钱被我摸走了。钱仍在,他们隐约松口气。
酒馆的打手们也被惊动,走过来问:“什么事?”
“这小子要偷钱!”不由分说就把我定了罪。
我又被打手们拎到了酒馆外,眼看就要被狠揍,我欲哭无泪,一拳头就要抡过来,突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抓住。
大块头打手暴怒,却在看到来人时熄了半截火,“你……怎么在这儿?”
“来送货的。”一道熟悉的少年声音响起,“这人我认识,不是偷钱的,真有谁的钱不见了,我来赔。”
我惊异地看去,竟是两天前的那个美少年。
他颀长瘦高的身材和俊美清俊的面孔,在酒馆高悬的挂灯下清晰而闪光。
“得,有你这话,我也不为难他。”打手竟放开了我,“记得了,下回别来酒馆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