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讲过很多次,我们的故事已成为过去。
他蹙眉,“你办你那什么报纸,还真需要我的钱,你女儿没多少钱,真有也舍不得给你。”
“用了你的钱,就当是借你的,我会还你的。”我笑着用手指划过他的长满胡子的下巴。
“把你还给我就可以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再次大笑,“我都可以叫你爸爸、爷爷了。我们那里把父亲叫爸爸。”
“你可以叫我爸爸,”他的呼吸更急促,“在t床上多叫几次,越叫我越高兴。”
我笑得不可遏止,“你真会玩,和多少美女这样玩过?真刺激!”
“我们现在去刺激一下可好?”他暧昧地在我耳边低语。
粗重的呼吸弄痒我的耳垂,我将他往边上一推,“胡说八道什么,你要是按捺不住,我让奥萝拉给你找几个美女去。”
“你可别说,”他忽然有些委屈,“来你这儿我连美女的头发都没沾过,都已经禁欲一个月了。”
“那还好些,”我说道,“你老人家正好养生。”
他满脸不悦,“我可不老,要你试你又不试。”
“我为什么要试,我找个年轻力壮的不好?看着也养眼。”
说实话,我现在无比理解为什么老头子也会找年轻漂亮的,没人会去找老太婆,最其码也是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