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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立雪中,半晌没有说话,心中涌起无法言喻的悲伤。

“或许是我的要求太高了,”我慢慢地、缓缓地说,“我只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那种。”

“你太偏执了,被你的条条框框束缚住,只要开心就好,又何必想太多,想太多你会不快乐的。”

“这是你的情爱原则吗?欲望来了,先上了再说。”

“这不是我的情爱原则,是普遍的情爱原则,爱,是不受束缚的,是控制不住的,你强行控制它,只会令自己痛苦。”

“我宁可痛苦。”

“你这是自讨苦吃。”

“你管我呢。”

“我怎能不管?你也会令我痛苦。”

我冷冷地看着我,“我和你早八百年前就分手了,复合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结婚。

“为什么?因为仅只是娶你作第二位妻子?”

“你对我是有诚意的,可这种诚意只限于不妨碍你利益的前提下。我想要的太多,这注定我们无法在一起。”

“你对我的爱何尝不是在不妨碍你利益的前提下,特别是你内心的利益。”

“既然我们的利益无法谈拢,那就算了,我们在多年前其实就已经算了。”

不等他再说话,我已经转身离去。

夜晚风很大,雪也很大,我坐在壁炉前给亚丝明、雅各和米娅讲我在现代的故事。

米娅睁大了眼睛,充满向往,“现代似乎听起来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