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尴尬,她直接道:“奥萝拉。”
与女儿久别重逢,却没有意想中的喜悦,亚丝明的反应也是如此。
亚丝明在奴隶营见到我时,惊问:“你是谁?”
“我是你的母亲。”
她不相信,直言我是骗子,要我滚开,老板娘在旁边插嘴,“不是你母亲的话,哪个女人能召唤飞鸟?这秘决都在男人手里,不是你母亲,能冒着危险来救你?”
“我不会骗你。”我也说。
她勉强相信了我——为了逃离奴隶营。逃亡路上,她很少对我说话,大多数时候是年长美女从中传话,现在到了王城,她也只是对奥萝拉和侄子侄女简单客气后,便再未说话。
奥萝拉也没梦中的那般亲切,她不知道应怎样对我——过于亲切,太假;过于冷淡,又太无情。
所以房间门口,她对我说:“母亲,请原谅我的淡漠,我还不知怎样与您相处。”
“没关系,你也先休息一下吧。”我说着关上了门。
我的女儿们都恨我、怨我,最小儿子也应一样,我没办法立刻扭转他们对我的态度,也许时间改变,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