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做什么?”我问。
“想知道你能走多远。”
“我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那你走吧。”
我咬咬牙,迈开步子在厚厚的雪地里走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得艰难,但我极努力,边走还边辩认方向。
柏诺特一直跟在我后面,我走多远,他就走了多远。
我回头,喊道:“你不要跟着我了。”
他没理我,继续跟着我走。
风雪愈发大了,目光所及全是密密的雪花,耳边呼呼的风声,眼睛就快睁不开了,全身也越来越冷,双腿开始发麻。
我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劲儿接着走,一个不留神,居然摔在了雪地里,极其艰难地要爬起,另一个身影比我快,将我抱起,我穿得这么多、这么厚重,我都不知他是怎么把我抱起的。
“跟我回去好吗,我的大首相。”他温柔地在我耳边说。
我想说不,可惊讶地发现我的喉咙也被冻住,压根开不了口,想摇摇头,脖子也冻僵,居然动弹不得。
“你连一步也走不了了,跟我回家吧。”
一辆高轮马车鬼魅般出现在我们身旁,他把我抱上了马车。
温暖润泽的地下温泉里,我的四肢渐渐恢复知觉,脖子也慢慢能动了。他赤光光地在我身边,为我擦拭着脸、脖子、锁骨,再接着往下,全身擦了个遍。又紧紧地抱着我,一刻都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