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了地面。坐着那种物理力学原理上下拉扯的“电梯”,来到了地面。
地面一片荒凉,几乎寸草不生,一眼望不到头的光秃秃的黄黑干土地。刺骨的风从我们脸庞刮过,几乎遮得严严实实的我还是感到了刀割过般的痛。
“晚上会下冰雹或暴雨,或起很大的风,连那种坚实木头做的房子都可以刮走。”柏诺特在我耳边道。
风声太猛,他不在我耳边说话的话,我根本听不到。
“那些村民为什么还会选择住在上面呢?他们不怕被风刮走吗?”我也对着他的耳朵问道。
“那场瘟疫死的人太多,他们怕了,死活不肯住地下。他们住不远处山里t的石头房子里。石头房子凿得深的话,不惧怕风。”
见我不再说话,他又对着我的耳旁说:“我们是不是又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你和我住在苦寒之地的情景。”
我冷冷地对着他耳朵道:“不一样,那次不用住地下,这次更糟。”
回到地下,他温柔地对我道:“你先忍几年,我一定会重回都城,我不会一直让你过苦日子的。”
“你为什么要把我从精灵王那里掳走呢?我在那儿过得好好的,四个孩子也在那儿。”我冷若冰霜。
他含笑:“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若你想念你其他的孩子,待我们回到都城,我会想办法把他们接来。”
“这种遥远的承诺,你还是不要许下的好。”我打了个哈欠,赶他出房门,就要睡觉。
我的身体还未恢复,每日很容易累,一天睡几次。
他似是不愿意,卡在门里就是不肯出去,“我就在你床边守着,什么都不会做。”
“你不忙吗?你不是要杀回都城吗,我的穷王子,赶快去办公吧。”
听到“穷王子”三个字,他似是不悦,“你放心,我会养活你,还会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