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隔绝了吗?我的嘴角微翘。
午夜,精灵王在我耳边轻语:“不要为安蕾亚的那些话生气。”
“我没生气啊,她是我女儿,我怎会生她的气?”
“那你气不气我把你关起来?”
我转身看向他,“不气,你是为了保护我。王城的大贵族生怕我卷土重来,一定会对我展开追杀,但你保护了我。”
他略微惊异,还有不信,“你真有这么懂事?”
“我一向很懂事。”我甜蜜乖巧地笑。
他也笑了,也是温柔甜美的,“你懂事就好。”
只是眼底深处,有一抹深沉。
那晚我们做了。他很温柔,生怕弄痛了我,也怕影响孩子,从后面进去的。
他的技巧很高超迷人,齿尖和舌尖撩得人欲死欲活。
这是他瘫痪时练就的超凡入境的本领。
说实话,我挺享受的。因为他实在太出色了。
自那以后,我们经常这样交流,还交流得很彻底,有时甚至到了天亮。
我有时开玩笑似的问他:“你以前在轮椅上是这样解决的吗?你的手指和舌头简直太厉害,还有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