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入冬,雪花飘落,随着第一批富商迁入大王城,第一场社交舞会也开始。虽然富商人数不是很多,只有五六家,但社交舞会还是举办得有声有色。宴厅内所有蜡烛都点燃,照得如白昼,美酒美食应有尽有,在我的暗暗指挥下,聪慧机灵的侍女“引诱”未婚的贵族小姐上台来玩各种游戏,吸引了年轻英俊的富商儿子或侄子的视线。
到了跳舞环节,这些富商儿子或侄子争着邀请贵族小姐跳舞,音乐逐渐变得暧昧、轻柔,蜡烛光也熄掉三分之一,舞池变成了你亲我爱场所。舞曲尚未结束,几个贵族小姐竟被带到了石柱子后,与年轻英俊男人们拥吻爱抚。
我还眼尖注意到,几个年纪大的富商居然也找了几个年轻贵族小姐喝酒调笑,心中暗暗叫苦。这恐怕要搞出婚外恋,我揉了揉太阳xue ,可我已顾不了t那么多了。
算了,也许就算没有这场舞会,这几个还是会在外面找的。我的渠道只是方便了他们,但只能算“果”,不能算“因”,“因”在他们自己身上。没有这场舞会,也会有其他场所。
气氛越来越暧昧,越来越火热,看不下去了,我逃遁离开。
三个月后,我接到了第一份婚礼通知,一位低贵小姐将带球嫁给刚迁入的富商,不是富商的儿子,而是富商。富商四十岁,把十六岁的年轻小姐哄得团团转,哭着闹着要嫁给他,不惜带着几个姐妹冲到富商家,逼迫富商原配太太让位下台。
原配太太已与富商生下三个女儿、两个儿子,自是不肯下台。可低贵小姐步步紧逼,甚至以自杀相威胁,差点在富商家门口酿出血案,迫于无奈,原配太太只得拿了一笔赡养费,签了离婚书离开。
一个子女也没带走,因为大陆的规矩,离婚女子是不能带走孩子的,孩子都是男方的。
赡养费也不多,因为低贵小姐的哭喊大闹,还有她家父母的威胁,富商也不敢多给。而原配的父母早已病逝,家族凋落,也无人给她作主,只得黯然离开。
我得知后,几天都睡不好,唉声叹气。
“这不关你的事,”帕里亚笑道,“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
“若没有我的这场舞会……”我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