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我的运气好不好了,我知道你一直在喝避子药。”
我笑出声,“也许你偷偷摸摸换了我的药,让你偷袭成功。”
他睁开了眼,含笑回答:“这种事只能做一次,多了就不灵了。”
我笑着坐起了身,用外袍将光光身体裹住,“昨晚开心吗?”
“开心,当我突破重重阻碍,将你拉下水时。”
“你搞偷袭,坏得很。”
“你搞外援,也坏得很。”
我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那些美女让你不满意吗?不过也是,你们密境的美女真是要漂亮得多。”
“有时男人在意的不是美女有多漂亮,而是够不够味儿。”
这日我和他算是你侬我侬地过了大半天,吃饭、散步、洗澡都在一起,直到傍晚才分开。他去他的临时书房处理政事,我则四处晃悠,美名其曰休息一下,忙碌好几天了。
转角遇到拿西亚。
他看到我,有些尴尬,有些回避,大概还记得昨日温泉池里的“坦诚相见”。
“这么巧!”我微笑着走向他,“一起吃晚餐?”
“不了。”他连忙拒绝。
“一起来吧,说起来我们可是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