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王也笑,“你不是见过我的几个宝库吗?你不用发愁我们的孩子没钱养。”
“怎么又说起孩子了呢?”我笑。他可真会绕,绕了一会儿就把话题又转到生孩子这边。
他淡淡笑着,再未说话。
我其实不是很了解精灵王,即使做过他的近身侍女。他总是很难让人亲近,与人总是隔着一层什么。
第一次见他,他就隐藏在长长的窗帘后,让人既看不见他完全瘫痪的身体,也看不见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
再见他,遍地死尸之中,坐在轮椅上的他深不可测,全身不能动弹,却叫人直起敬畏之心。
在他手下打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有一丝差错。
背着他逃难时,也不敢对他有丝毫怠慢。
他夺权成功那会儿,我很怕他会杀了我,因为我见过他最不堪的一面。
他后来没杀,我却有种时刻要被杀的危机感,所以才会出逃。
对于这种鬼神莫测的煞神,我只想敬而远之。
夜晚,我坐在安蕾亚的床前,给她念故事书。她显然不喜欢听,闭着眼睛佯装睡觉,但我知道没睡着。
为了引起她的兴趣,我给她讲了我在黑城堡救出那帮乌鸦公主的故事,还有背着她父王逃难,并帮父王恢复健康之身的故事。
她这才睁开了眼睛,像小大人似的评价:“难怪东境的柏诺特王、北境的曼伯亚首相对你另眼相看,南境的雅妮老公主也愿和你结婚,原来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