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将茶杯放到桌上,“说吧,你为什么想成为我的助手?”
“我希望我的能力也能被看见。”
“你的能力以前不也被看见了吗?”
“不,没有。我以前的身体被看见。”
我看了他一会儿,笑道:“你不记恨我?我以前在精灵王那儿严刑拷打过你。”
“如果要记恨,那要记恨的人就太多了,我就会在纠结中出不来,那实在太痛苦了。”
他的晶亮眼睛里含着笑意,“何况你的严刑拷打相比其他人的酷刑,已不足挂齿。”
“我考虑一下吧。”
隔天我让他协助做些普通的杂事,“我还想好是否让你做我的助手,但你可以先做一些我身边的小事。”
“遵命!”他竟正规正矩行了个军礼,我笑出了声。
说实话,对他的感受,我十分复杂。杀了他吧,他又没犯什么错,从来没有真的害过我;不杀他,可他与前任西境王、大王城城主都关系密切,我和他还有过小过结。
我也不十分了解他。以情人为谋生职业的人,底线都不会太高,但你要说他是坏人,也不是。
算了,不滥杀无辜了,没意思。日后我要真被他暗算了,只能说我是自找的,谁让我识人不明,政治能力不强。
我开始把雅妮公主拉到书房,将西境和南境的地图都摊开,对她讲了我想开条通商直道的梦想,雅妮公主居然十分赞同,与柏诺特的态度截然相反。
或许是因为南境与西境有相似的困境。南境的雨水虽多,但土地并不肥沃,蔬果收成向来不好,前两年还犯过涝灾,国力大为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