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身为一个妻子,又为丈夫做了多少?”
“你既从未给过我作为北境首相妻子的荣耀、地位、财富和权力,我又为什么要为你这个丈夫付出一切?”
曼伯亚仍然笑着,“你又何曾给过我这个机会?你总是逃来跑去,总不待在北境。更何况,”他的笑容慢慢变浅,“首相夫人的荣耀是要靠自己的努力获取的,不是说结婚就可以自动获得。”
“如果说首相夫人都要靠努力才能获得荣耀,我为何不把努力放在做一个真正的女王上面?”
做女王的收益要大得多,做二夫人再光鲜,也只是一个妾,充其量一个贵妾。
“你会是一个真正的女王吗?你最多只是一个王城的女王,比起北境的首相夫人差远了。”
“就算是一个王城的女王,也比受男人的管辖、颐指气使要好得多。”
“我有管辖你,对你颐指气使吗?”曼伯亚被我惹怒了,他走到我面前说:“我一直对你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惹了你,你呢,你在意过我的喜怒哀乐吗?”
我:“在意你喜怒哀乐的人太多了,还抢着、争着在意你,我何必去讨这个没趣。”
“好,好。”曼伯亚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甩门离去。
内室一下安静起来。我坐在沙发上,腰板直直的,没有半点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