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对gay生活,做同妻?我愣了一下,想大笑,但忍住了。
当天午夜,我睡得正香,被侍女推醒,“醒醒,蓝娜夫人,米达安王病危。”
内宫大乱,走廊上、拐角处、庭院里、房间与房间之间都站满了卫兵,空气中凝着紧张、杀气的氛围,能进宫的贵族们全都挤站在大殿,惴惴不安地等待。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偶有交头接耳,居然是颤着说话。
米达安王的床边已围满了人,医师们满头大汗,紧急为他针灸,试图让他多活一会儿,多保持点力气,但显然是白废力气,米达安王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我站在曳地床幔外,看着米达安王王后用手帕拭着眼睛,哽咽得说不出话,阿特丽斯在她身边,一脸沉痛。
上流社会的表演总是有几分可笑!米达安王猛烈咳嗽时丢给她们的眼神,全是讽刺和嘲弄。
弥留的最后时刻,房内的所有贵族包括米达安王王后和阿特丽斯都一拥而上,趴在米达安王床边“痛哭”。
我原本是站着不动的,不知被谁重重推了几下,便跌在了米达安王的床下,恰巧是在他半垂的手肘下。
“再见,再见!”米达安王发出了垂死的声音。
随着突然的嚎叫痛哭,米达安王闭上眼,阖然长逝。房内哭天喊地,捶胸顿足,嚎哭一片。
我跌坐在地上,手心捏着米达安王死前最后一刻塞给我的纸条。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下,所有人都在为葬礼忙碌。我躲在卫生间,摊开了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幅简单的画。画的是庭院,最茂密花株下的几层泥土里,有一枚军令牌。
出殡前的最后一刻,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抬棺材上,我迅速奔进庭院,在暗卫的掩护下,拿到了那枚军令牌,与军令牌一起的还有一卷纸轴,上面清晰地写了这支军队在何方,几个军头首领又是谁,还写明了:谁拥有这只令牌,就是这支军队的最高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