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异样,米达安王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我的刹那,怔了一下,才颤颤巍巍地说道:“是你啊。”
“是我。”我说。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叹气道,“我原以为你会一直风光下去。”
“我也以为。”他努力笑了起来,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的孙子就没想过帮帮你吗?”我问。
米达安王有两个儿子,一个得怪病死了,一个疯了,但这个疯儿子还有一个儿子。
“孙子?”他笑着,“孙子早已被控制住,且胆小得要死,能帮我?帮屁!”说着又看着我,意味深长地道:“若你是我女儿或老婆多好。”
“不会有太大区别,”我说道,“我若是你女儿或老婆,也恨你恨得要死,就像你的王后一样。”
“我的王后是个妓女,”他说,“还和我是死对头,但你不一样。若你是我老婆,你就算再恨我,我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
我不出声。
他又笑了起来,桀桀地笑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借兵,然后推翻你老婆。”
他笑着,“你准备让哪个上位?海亚?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