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丽斯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再不说话。
这晚阿特丽斯举行了一场小小的社交舞会,和贵族们在大石厅里狂欢。我则趁着上厕所的工夫,偷偷在厕所隔间里写好给曼伯亚的字条,再偷偷塞给莱特亚的暗卫。
我被看得很紧,几乎没有自由时间,只有趁着舞会狂欢,借着拉屎的机会才能与外界联系。
“哈哈,这几日怎么这么好运?!”
刚从厕所出来,就听到阿特丽斯尖笑着道:“米达安王病重?!这家伙终于快死了!瘫了这么多年就是不死,跟个老妖怪似的。”
她兴奋地拉着两个美男奔入了舞池,勾肩搭背地跳起了舞。她一会儿亲这个,一会儿亲那个,一会儿还让这两个美男也啵一下,笑得直不起腰来。
舞曲欢悦,贵族们欢腾,阿特丽斯狂笑,兴奋地转圈跳舞,笑声传遍了整个石厅。
我默坐在一角,不与任何人说话,当然,也没人来找我。
我仿若不存在一般,成了舞会里的透明人。
第二天一早和阿特丽斯吃早餐时,我提出想见米达安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