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伴着急促的脚步,阿提斯匆匆赶来,他是先单独会见主治医师,才赶了过来,所以比我晚了几步。
“他今天应该能挺过去,你放心。”阿提斯温和地对我说, 又拉起我的手, “先去吃早餐吧。”完全无视一旁美艳的情妇。
情妇跟着我们到了餐厅,那里已围坐了一圈人,达依奥和他的情妇们也在。看到我,达依奥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你很快就要解脱了, ”他说,“那个流亡的丈夫一死,你就卸了重担,能理直气壮地这片海岛上耀武扬威了。”
“您想多了,”我说,“我从未这么想过。”
他大笑,“从未这么想?怎么可能?”
阿提斯打断了我们的交谈,“我们今天可以聊一下德森王子的后事应该怎么办?是按东境的仪式呢还是按我们阿基亚的仪式?”他看向我,“你知道的,我们这片大陆的风俗,在哪里出生便是哪里人,在哪里死亡便按哪里的丧仪,但我仍想征求下你的意见,也听听他人的想法。”
不等我开口,达依奥大笑道:“她能有什么想法,三记闷棍都打不出一个屁来。”
我没理他,倒是其他情妇和几个胆大的私生子女在讨论到底按哪边的丧仪来较好。
他们讨论了一会儿,我才开口:“也许可以问问一些德高望重的贵族?”
阿提斯说道:“这属于家庭私事,家庭内部讨论便可以。”
换而言之,德森的级别还不够高,不属高等贵族开会讨论的范围。
是啊,一个流亡王子,还不是东境王亲生的,哪够得上德高望重老贵族来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