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室内昏暗,海洛已点起了烛灯。我看着精美繁复花纹的灯罩子,出了神。
“柏诺特王子已离开了。”海洛低声道,“午饭后就收拾了点东西,和侍卫、随从们离开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我怔了一下。
“没有。”
“没有绝交信或分手信?”我又问。
“怎么可能?”海洛失笑出声。
“怎么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与您分手?”海洛低笑,“只是这两天与您闹得有点僵,他避下风头罢了。”
“怎么可能?”现在换我说这话了。
海洛再不说话,而是吩咐门外的侍女将晚餐经拿进来,“您先吃点东西吧,这天气容易病,吃饱了才能健健康康的。”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德森的密信——一张染有血迹的手帕,和一条染有汗渍的毛巾。我将毛巾扔到一边,将泛黄的纸放在手帕上。不一会儿,纸上的地图再次变得清晰,线条又变得多了起来。
果然如此,要染上金银铜铁锡铅锁链主人的血,才有可能出现完整地图。
该如何拿到其他人的血呢?我陷入了沉思。
临天亮,我给阿特丽斯写了一封信,大意是一直没有联系,甚是想念,如果可能,是否能寄一条染有她血迹的手帕过来。我还提到,我对她和她的母亲有帮助之恩,这条手帕就当作报恩吧。
“我不计较过去你对我做的那些事,现在只请求,你把救命之恩给我。至于这条手帕的用途,你不用担心,不会拿来做一些坏事。我以人格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