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为自己还是她感到悲哀。我们为同一个男人成敌,一辈子成敌,或许永远无法改变了。
十天后, 柏诺特的伤势明显好转,我开始赶人。
“你应该回到你们的王宫去。”我简单地说。
“我伤还没有好。”他可怜兮兮地说。
“你回王宫去养。”
“我是为救你而受伤, 难道你就不应该照顾我吗?”
“我不要你救,真被精灵王或曼伯亚带走了也没关系。精灵密境风景很好,北境也不错。”
“精灵密境虽然风景好, 但与世隔绝,闷死人。北境虽有雪景,但冷得要死,还是我们东境好吧。”他笑嘻嘻的。
“我觉得还不错。”
这时医女们小心翼翼地敲响房门,准备进来给他换药。我不得不噤了嘴。我们的谈判没有结果。
回到书房, 我倒坐在靠背椅上, 不知如何是好。他是决意赖在这里了。
发了一会儿呆,我开始清理书架上的书,这是从王宫带出来的, 一直没时间整理。
右手无意中碰到一张滚烫无比的纸——竟是那张泛黄的纸。那天从海上逃回,卧房被柏诺特占用,我在书房换衣服,随手就将这张纸放书架上。
竟然这么烫了!我十分惊讶。那日放在胸前口袋,便觉微微发热,没想到十日后竟烫得不能触摸。
我隔着袖子把这纸拈起,仔细观察着,隐隐出现一个地形图,在“生命的循环,命运的循环”这行字下。
“那天柏诺特的血溅了我一身。”我喃喃道。
难道是他的血起了作用?金银铜铁锡脚链的主人的血?集齐他们的血,这张地图也许就会清晰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