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只觉眼前一花,这只鸟儿极低地冲飞而来,尖锐的嘴喙刺瞎了两个刺客的眼,我摆脱桎梏,猛地跳上鸟背,柏诺特的速度也极快,我连眼都没眨一眼,他就翻身也上了鸟背,一只手抱住我,另一只手还在与那个高大刺客打斗,嗖地一下,飞鸟极快地冲上高空,冷风呼呼而来,长发被吹得落了满脸,刺得我的眼睛痛极,不得不闭上眼……
飞鸟带着我们飞上远处的另一条船后,我才发现柏诺特受了极重的伤,全身上下无一完整,全在流血,沾染我全身全是鲜血。
海船甲板上,我紧紧抱着他,突然哭了……
当天晚上,我们乘着这条海船抵达东境的港口。港口已有一大堆卫兵在等待,还有马车和医师。
他被抬上马车上的时候,紧紧拉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
我告诉他,现在是要把他带回王宫医治,不用担心。
但他仍不肯放开。
卫兵统领让我和他一起回王宫,我不愿意,准备强行掰开他的手指,让他们把他带回去,他却忽然极低地、虚弱地道:“把我带到你的房子,贵族区。”
我无奈,只得同意。
之后他昏迷了三天三夜,反复发烧,医师说是受了严重感染的缘故。我和一众医女守在床边,轮流为他换冰袋、擦身和喂药。我中途睡过去了好几次,醒来时他仍在昏迷,焦灼万分。
第四天午夜,他终于发出了轻微的声音,说要喝水。一个医女连忙给他喂水,他喝了一口,又开始唤我的名字:“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