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出乎意料地回答,“应是北境。”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从刺客的身手。”
两截断船上的人都斗得厉害,透过硝烟迷蒙的薄雾,可看到他们战作一团的身影。柏诺特一直紧紧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不远处,又出现了一条船,船上桅杆飘扬白色旗帜,竟是精灵密境。柏诺特暗骂了一句什么,又立刻把我带到一处更隐密的船角,应是他刚刚发现的。
可这处更隐密的船角,也没能藏住我多久。我们很快被发现,几个精灵卫兵冲我们杀了过来,柏诺特不得不跳出来应战。他带着我在断掉的半截海船上与他们奋战,斗得异常激烈,连砍两个精灵卫兵,可又有更多精灵卫兵围了上来。
北境的青铜面具刺客发现了我们,也冲了过来,混乱之中,三方都打作一团。
我的手被柏诺特的一只手紧紧拉着,一刻都未放松过。
血腥味开始蔓延,浓郁而刺鼻,死伤越来越多。激烈打斗中,我连恐惧都忘记了,只能跟着柏诺特盲目转动。
我早前藏在胸前的泛黄纸,写着“生命的循环,命运的循环”的那张纸,隐隐发热,我却未察觉。
柏诺特此时已受伤,伤还很重,两条胳膊都在流血,右肩也流了很多血,援兵却还未到。
他拼命护着我,生怕我受伤。
几次刀剑砍来,差点砍中我,却被他直接伸手或身体去挡。
“你也要护着自己,千万别受伤。”他急速地跟我说,“你受伤就容易不见。”
他指的是我回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