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他身体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你看你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我有好多年都没这样自己解决过了。”他埋怨道。
“以前有谁帮你?怎么帮?”我懒懒问。
“我不敢说。”他乖巧地道,“说了你会骂我。”
“用嘴还是手?还是别的什么?”
“都有。”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可别指望我这样帮你。”
“不指望。”他更乖巧。
第二天清晨,柏诺特出我房门时,似乎没人惊讶。守在我门口的两个侍女面色如常,接着清理床单和端着水盆的侍女走了进来,也面色如常地换床单和服伺我洗脸。
这夜后,他经常出现在我床上。我让海洛严加看管我的房门,海洛却无比为难,“实在拦不住,”她说,“他把眼睛一瞪,我们就吓懵了。”
完全没办法,我一弱女子拦不住这样的登徒子。
我试着帮他挑选新情妇,邀请几个符合他口味的贵妇和贵族小姐来我的小行宫喝下午茶,会笑、会撩、风情万种、大屁股,便是符合他口味的女人。
我专挑一个他可能过来的日子,还将下午茶的时间延后一点,我们散场时的傍晚,他正好过来。
贵妇和小姐们露出娇羞或撩人的神情,他只是一笑。
有个贵妇离开时还用屁股蹭了下他的手。他佯装一无所知。
我感叹,“你也太不解风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