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他宝库那么多珍宝,随便送我几样我就发了,总比你有钱。”
“我不会一直没钱。”他竭力解释。
“关我屁事。”我有点不耐烦了,“你以后有钱了也与我无关,你有那么多情妇要养,分到我头上又能有多少?”
“不会少分,你得最多。”
“我不会再做情妇,你离婚了再来找我商议吧。”我甩头就走,早不耐烦了。
他没有拦住我,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也气得不轻。
这晚我例行探监,与德森在牢里聊了一会儿。我只是告诉他战况和目前宫里的情况。他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沉默。我们不能说敏感话题,几个卫兵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父王最终会如何处置我?”德森轻问。
“还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王后怎么样了?”
我很意外,没想到他还会关心王后,遇到这种情况男人只会屁滚尿流,吓得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提都不敢提这人,他却明目张胆地问起她。
“她每晚都会审刑,君王对她用刑。”
看着他又沉默的脸,我又道:“但你放心,她暂时还没死,君王应该不会想要她这么快死。”
回到自己寝间时,我脚步有些沉重。
不知为什么,我居然有些同情德森和王后。
踏进屋内,蓦地有些奇怪。烛台上的几十根蜡烛像往常一样点燃着,深紫色的床幔拖曳在地,也和往常一样,所有窗帘都拉着,房内一片幽静,都和往常一样,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