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她心思漂浮不定,老让人抓不住。”阿穆尔王把脸凑近了我,“不会是把心给了你吧?如果真是这样,你不是把母子两人都玩弄于股掌中?”
“怎么可能?我有这种魅力吗?”我坦坦荡荡地说。
阿穆尔王大笑,不否定也不顺着我的话去讽刺,只是大笑。
“父王,母后身子不适,似是有些动了胎气。”柏诺特的声音突然在宝座下方响起。
“她能保住就保住,保不住就拉倒。”阿穆尔王叫着,然而说归说,他还是站起身,满脸不耐烦,朝殿门口走去。
“我并不希望你去见萨尔伽王。”当我走下宝座台阶,柏诺特在我身后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我冷冷道。
“我会想办法阻饶。”他淡淡说道,“省得你们旧情复燃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
上一次,他在马车前对我说,我们是真正分手了。
但这一次,舞会上,他又清楚地道:“我悔了。”
这才隔几天?我依旧冷冷,“感谢厚爱,但我已经和您弟弟结婚了。”
“我弟弟不会真正爱上你,但我可以。”
“他爱不爱无所谓,不劳您操心。”
甩下他,我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