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重复着哭着:“他以前从不玩这样的……”
歇斯底里中,她被众多侍女侍从带走。柏诺特也被带走了,被阿穆尔王派来的盔甲卫兵。
事情发生时,柏诺特和王太子在同一间房内。王太子和众女在床上翻天覆地、胡来胡去,柏诺特和两个女人在地上昏天地暗。突然,传来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
骑在柏诺特身上的女人吓得掉了下来,正好落在被柏诺特压在身下女人的头上,女人痛得大叫,床上另外几个女人的惊呼声也响起,女人们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惊人效果,门外的侍女和侍卫们都被惊动,破门而入……
事故既与柏诺特有关,柏诺特自会被带走调查。
“他被关了两天就被放了出来,”阿雅将打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诉我,“很多贵族都不满,认为君王对这个混血王子太过宽容。”
我一边喝着蔬菜粥,一边看一本闲书,并不接话。
海洛忍不住说道:“这下可好了,柏诺特王子经营多年的良好形象全都被毁了。他本来运作多年,多方打点,才在贵族圈站稳了脚跟。现在王太子一死,贵族们对他颇有怨言,这些努力都白废了。”
阿雅却嘻嘻笑起来,“可这样一来,德森王子不就有上位机会了吗?这对我们有利。”
我将粥碗猛地一放,阿雅吓得噤了声,海洛慌忙将她拉到了身后。
“这种事情不要随便乱说,现在正是敏感时候。”我淡淡道。
她俩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艾凡赫王太子葬礼那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不像一个举行葬礼的日子,反像一个欢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