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的一位私生女。”海洛还补上了一句,“和柏诺特王子以前的情妇是同一位父亲。”
临天亮,德森才匆匆回到房间。我睡意朦胧,他隔被拥住我,低声道:“我们都知道这是个阴谋,对吗?”
我翻身过来,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只是不知安慰的是他,还是安慰的我自己。
我们都疲惫至极,拥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晚,德森又被他的另一位情妇缠住了。情妇哭哭啼啼,非要他留下,他不肯,情妇居然跟他打了一架,闹得不可开交。他回房时,整个人憔悴不堪,情绪也不佳,我们自然什么都没做。
第三晚,德森被几个贵族小伙拉去参加舞会,那种见不得光、不能在高雅宴厅举行的地下舞会。疯狂了整整一个晚上,回来后,他就像被榨干了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我哭笑不得。柏诺特怕不是有病吧,想出这些鬼点子整人。德森也是,明明知道是他哥哥的阴谋,还上赶着做这些事。
他大概知道他哥哥很生气,便故意迎合,为的是让他哥哥消消气。
“你们王室中人真心不容易啊。”我坐在床边,对着德森叹道,“像柏诺特这样的,得千方百计谋生存,王太子这样,得拼命保地位,你这样,得上下都打点好,才能混得如鱼得水,再来寻机会向上走。”
德森平躺床上,微笑看着我,“要是女人都像你这样善解人意多好。”
我大笑,“千万别这么说,你的情妇们早已给足了情绪价值,我的善解人意算老几?”
能做情妇,还是做这种聪明伶俐王子的情妇,必是有两把刷子的,提供情绪价值,只是最基本的。
第四晚,我和德森作为新婚夫妇,必得拜见阿穆尔王和王后。新王后几日不见,居然憔悴很多,眉眼都极为无力,全身上下还被裹得严严实实,我从隐露一点肉的蕾丝手套,看到了隐约的青紫、紫红疤痕。
我们跪在地垫上,恭恭敬敬地请安,阿穆尔王仍叼着他的那根雪茄,对我们爱搭不理,新王后只是勉强动动嘴角,似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