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支援你两个钱吗?柏诺特还给了我些银票。”
“不用了,我改天缺钱时再找你借。”他笑得俊美如玫瑰,倒是半点不客气。
天色大亮,当德森牵着我的手,大大方方地走出神庙,与一些前来做祷告的虔诚的贵妇们相遇时,德森含笑告诉了她们,我们已签婚书。
刺眼的阳光照在贵妇们惊得圆睁的眼睛上。
我们还没回到德森的寝间,只是站在行宫的台阶下,就看到了柏诺特手持一柄利剑,冷冷地看着我们。
德森微笑着上前寒暄,他理都不理,看我的眼神仿佛杀父仇人。
我只是笑了笑,客气地邀请他参加我们晚上的婚宴。
“你别告诉我,你怀的我们的孩子是假的?”柏诺特的声音像冰,使人听了如坠冰窟。
我打着哈哈,笑着,“这个,这个,医师总有弄错的时候。”
“您不应该问我们,哥哥。”德森极其冷静地说,“您应该问问您的医师。”
铮的一声响,柏诺特利剑出鞘,直接指着德森的脖子。德森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空气一下紧张凝滞,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喘。
几秒后,我站到了德森面前,冷冷道:“明明是你先提分手的,你想怎样?!既想要你妻子的钱,又想要我的人,会不会太贪了?你甩了我,我就不能再另外找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