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老婆前几晚做过了没有?”我咬住他的耳垂问他。
他慵懒一笑,“你何必问这些让人伤心的问题呢?”
“好,我不问。”我乖巧地又咬了口他的耳垂。
又隔几日,我约见了德森。
“我和他轻易不能分手,”我说,“你有办法让我们分手?”
“你舍得和他分手?”德森调侃着问我。
“正是因为舍不得,才需要外部的力量。”我不想和他分手,但心里明白,我现在的爱情就像吃罂粟花上了瘾,明知道有毒还要一头往下栽,只会越陷越深。我不想和他有太深的感情,我输不起、赔不起、玩不起。
男人总是能轻易抽身,女人总不能。
我不想有天死在我的爱情上。
“一个男人想分手,必然是因为利益受损。”德森轻笑着,“你就花他的钱吧,使劲地花,花到他受损。另外就是他老婆感到危机了,就会想办法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