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不同。摸着你的身体,闻着你的气味,才会有很满足的感觉。”
“和别人呢?”
“会很刺激,但换个人也能获得。没有满足感,下了床后很空虚。”
“那你还要睡?”
“只是一种社交。”他一脸讨好,“我和她的叔叔在谈一个合作,她的叔叔觉得她上了我的床后,我们的合作能更顺利。她会在床上把她叔叔想要的分成点告诉我,并与我讨价还价,在床上的话这种洽谈会更友好。”
我失笑出声,“还有这种事?”
他也笑,但仍是讨好的笑,“你不要把男人的性看得太重,只是性而已,有时加上利益关系,也只是一种合作。”
我拿起了热牛奶,压根没动其他的早餐,“行了,我要忙了,你走吧。”
他不肯走,坐在华丽椅子上不动,“你还在生气的话我不会走,还要一直跟着你,直到我觉得没危险了为止。”
“什么危险?”我冷冷地道。
“你要离开我的危险。”
“你又不能娶我,”我冷笑起来,“我早晚也得嫁人,总有一天要离开。”我和曼伯亚的“婚姻”只在北境有效,在其他地方无效。
“我现在确实无法娶你,”他冰蓝眼睛透着澄澈的光,“但正妻拥有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我不稀罕。”我加重力度道,“正妻拥有的一切,我在北境也可以有。”
“你是要回北境吗?”他的声音冰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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