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不休息关他什么事?!”
“王子心疼您,就会罚我们。”侍女不得不说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对其他情妇也是这样子的吗?”
“我不知道,夫人。”
我还是小休了一会儿,约二十分钟,醒来后去洗漱了一下,进房时便看到了阿雅。阿雅正蹲在壁炉前,拔弄着火堆,看到我连忙起身。
我要把她拉坐到壁炉旁的椅子上,她不敢,最后坐到了柔软的地毯上。我坐在镶金线靠背椅上。
“姐,有一件事,”阿雅吞吞吐吐地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又看到她很可怜。”
“她?是谁?t”我有些好奇,同时给阿雅倒了杯红茶。
阿雅不敢接红茶,而是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似的低下头,“就是,就是纱铃的女儿。”
我一下明白了。
“纱铃的女儿今天天不亮就溜进了行宫学校,在我面前哭成了个泪人儿。她的母亲已被关进监狱几年了,现在还得了重病,一天到晚咳嗽,最近还咳出了血。她求她父亲给母亲请个医师,但她父亲早已再婚,钱财都在新妻子手中,新妻子不点头,她父亲也没办法。她也没钱,后母对她和弟弟都非常苛刻,实在救不了母亲。昨晚忽然听说您回来了,还被柏诺特王子带回了宫,就希望我能在您面前求求情,求王子放了她母亲,或不放也行,给她母亲吃点药吧,她实在不忍看她母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