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的厮杀呐喊再次响起,这是刚才骑马冲锋而来的大批卫兵发出的,他们与暴动的平民们争斗起来,或打或杀,或冲进行宫救人,凶狠厮打,血流遍地,残酷至极,即使骑在半空的飞鸟上,也能感到极强的杀气阵阵袭来。
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被这种气流冲下去,但腰身被紧紧地搂着,稍微倾斜一点,就被搂了回去。
他身上熟悉的暧昧的气息,令我慌乱,还有点害怕。他的出现,太突然,我一直不敢回头,生怕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那个梦里的或虚幻里的老头子。
他上一次出现,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还光着身子将我禁锢。
我猛然惊惧,不住发抖。
这种被垂暮老头囚禁的禁锢之爱,没有浪漫绮丽色彩,只有悲怆的最后一搏。
这种悲怆,让我至今发抖。
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样感觉,有爱还是无爱,但却是惧的。惧的是年龄,还是那种对命运的无力感?
我突然感到害怕。
当飞鸟飞落在了离行宫较远的都城中心时,我的身体完全僵硬,脑子也是懵的,他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想扶我下来时,我动也不动。
“知道我为什么不抱你下来吗?”他忽然开口,“我身上穿着盔甲,又冷又硬,还沾上了鲜血,实在不想碰触你。或者,你愿意我这样抱你下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有些茫然看着他,当他真的要抱我下来时,才猛地醒悟,慌忙自己下了鸟身,仓促间可说是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