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神庙比较破败,屋顶、墙壁都漏风, 庙门也是破破烂烂的, 漏风不说,还时常被大风吹开,冷风呼啸而来,我们都冷得直发抖, 有时燃烧的篝火也会被吹熄大半。
每日喝的粥很稀,看不到多少米,吃不饱肚子,很难御寒;送来的毛毯并不厚,还很破旧,也御不了寒。
我们只能挤坐在一起,就着火堆,彼此取暖。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忽然有人感冒发烧,起先只是一两人,后来三四人,再后来突然变成了九、十人,感冒发烧的人越来越多,每日咳嗽、呻吟声不断,还经常响起小孩子的哭声。
更糟糕的是,阿雅也发烧了,且高烧不退。
神庙里有官方派来的医生,可接连几天给阿雅服下退烧的药,阿雅还是退不了烧。我请求一个负责神庙的管理员,能不能派个好点的医生来,毕竟一直退不了烧,其他病人也有这种情况。
但管理员摊手爱莫能助地表示,他做不了主,医生都是由上头派来的,他只负责安排医生管理哪几个病人,但决定不了上头能派谁过来。
眼看阿雅整夜不能睡,整夜不退烧,我心急如焚。连着两天都有死亡的平民抬了出去,我不得不自己出去寻找医生。
大雪断断续续,几乎没怎么停过,路面的积雪很深。我硬着头皮找管理员借了一双雪靴外出。管理员不想借,可经不过我不住恳求,嫌我太吵, t还是借给了我。我穿着高高、厚厚的雪地靴,脚步一深一浅地在雪地艰难走着。
好不容易走到一家医馆,可是医生的开价很高,把病人带来医馆的费用略低一点,我仍付不起。我身上只有一点阿雅打工赚的钱,很少。
“要不我留下来给您打工吧,直到还清费用为止。”我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