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漏风的屋顶还有漏进来的雪花,这叫日子过得还不错?
阿雅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说道:“这屋顶已经修过两次了,但还是会漏,但比前段时间好多了。我过得真的还算不错。”她对我笑道:“有钱修屋顶,裹着棉被睡觉,每日还有吃的,还能找到工作。”
听她这么说,我也真觉得她过得还不错。
我们聊到半夜才睡去。夜晚很冷,寒风刮得棚屋砰砰作响,还敲击着窗子,我俩紧紧挨在一起,互相取暖,睡得也还算舒适与安稳。
天还没亮,阿雅就起床了,她要去打第一份工,帮一位打铁铺老板娘带孩子。她出门时,我也已起床,坐在桌前吃她昨天带回来的奶油蛋糕。我们昨天只吃了一半。
吃完后,我为她清扫棚屋。棚屋很乱、很脏,她平日肯定没时间清扫。清扫完毕,我又将她的脏衣服带去井边浆洗。昨天到来时,我就注意到了贫民村口有一口井,几个女人蹲在旁边洗衣服。
寒风凛冽中,我快速洗完了衣服,虽洗得不算干净,但面上的污渍都已洗净。正在晾晒时,阿雅回来了,又带回一个食物包,看见我惊呼道:“姐,你怎么做这个呢?手冻着没?”
手确实有些冻,但没关系,一会儿就好,我笑笑道:“还好。”
她抢过我手中衣服,把食物包放在我手上,“你先去吃点东西。”我当然不肯,和她一起把衣服晒完才回了棚屋。
“这花了你不少钱吧?”阿雅带回的食物包被我打开,一只香喷喷的烤鸡还有刚出炉不久的面饼。
“还好。”阿雅局促不安地说,“要说贵其实不算贵,只是我赚得太少。”
“我也出去找份工作吧,”我说道,“这样我们就可以宽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