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动了,我们并排坐着,沉默十几分钟后,他才开口:“我外祖母是个脾性古怪的人,不愿继续家族遗产,在图书馆工作到退休,家族留给她的巨额财富一直是经理人在打理。”
他用的是标准的伦敦腔英语在说话,我嗯了一声。
“听说您曾经几次去看过她,但你们非亲非故,您这样做真的是为了那本我曾曾外祖父写的书?”
“是的。”我如实回答。
“您想从我外祖母身上探听到什么呢?”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吱唔了一下也没说出什么。
“我看了这本您还回来的日记,很多是她童年的经历和一些回忆,这与您又有什么关系?”
“我……”
“沃斯顿先生,已经到了。”坐在前排的助理说道,并立刻下了车,为我们开门。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今天非周末,顶层餐厅的人很少。
望着桌上漂亮的点心塔,还有面前香气四溢的咖啡,不知为何,却没多少食欲。
“蓝小姐,我目前正在处理我外祖母遗产的一些事宜,或许你能对我有些建议?”沃斯顿淡淡道。
不用想,我都知道曾经的西境王给现代世界的后代留下的遗产有多丰富,想要全部继承,必定是个麻烦事。
“我的继母一直想从中分杯羹,无奈活得没有我外祖母长,前几年得癌症去世了。可我的亲生父亲一直蠢蠢欲动,觉得他也有份儿,前两天拿出了一份手写遗嘱,说是外祖母还没有失智时亲手写的,外祖母要留给他三分之一的财产,我不相信,可经鉴定,却是外祖母亲手写的,我觉得事有蹊跷。不知这方面您能否给我提供建议?”他说出了这次约见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