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熬夜写论文,两天后就要交了。”
“你与其在社区大学熬夜,不如在耶鲁熬夜,反正都是熬夜。”
“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考上耶鲁的。”
和我讲话的正是城堡小侍女,如今已在耶鲁读硕士研究生了。
城堡小侍女笑嘻嘻的,“我一直都觉得你和我是一样的,我能考得上,你就能考得上。”
“你那是爬藤啊。”我喝着咖啡,慢悠悠地道:“多少精英家庭从小把孩子培养,就是为了爬藤,我一半路出家的,哪里爬得上?”
“我父母从小没管我,我完全是靠自己考上的。”城堡小侍女驳道。
“好吧,你天生聪颖,我比不上。”我说道。
她这才没说话,我却是淡淡笑了一下。就像健康的人总认为健康是一件不需费力就能做到的事一样,学业优异的人也总认为优异是一件寻常的事。
对于这些抽中了基因彩票的人,我无言以对。
窗外的大雨唰唰地下着,我们忽然安静了下来,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能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吗?”城堡小侍女再度开口。
“我之前被送外卖的小哥撞了,正好撞到头部,便一直在晕迷,前几个月刚刚醒来。”我抚摸着温热的咖啡杯子,“医生说我的情况很奇怪,明明是头部受伤了,但醒来前偏偏脖子内部有出血的迹象,这种情况一般是由于内部器官的损伤或疾病引起,他们慌了,便对我进行全身检查,但没发现什么异样。止血之后,脖子恢复了正常。后来,我便醒了。”
城堡小侍女喝着咖啡问道:“你离开前是不是脖子受伤了?”
“是,”我也喝了一口咖啡,“被人一刀插进脖子。”
城堡小侍女看着我直哈气,“还好,你没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