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对王宫熟啊。”我感叹。

曼伯亚这次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是前段时间大雪,耶达那公爵一派无法立刻攻打他,使他获得了喘息时间,招兵买马,实施对策,后又在大雪天尚未结束前,攻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地利是他对都城、王宫地形都极为熟悉,甚至都城有几条巷子,城墙是多少块砖砌成,王宫有多少条暗道都了如指掌,攻打起来游刃有余;人和是有我作帮手,攻下了几个核心人物,还有个贵族临阵倒戈,帮他打开了城门,使他破城极为顺利。

这是天都要帮他啊,我不禁感叹。

“我只知道,没有你的帮忙,我做不了这么好。”走出内走廊,一阵冷风刮来,他将我搂得更紧。

我被他搂得只剩脸露在外面,有些不满,但又挣脱不开。

“那个男孩怎么样了?”我问。

“哪个男孩?”他蹙眉反问。

我踌躇着说出了被耶达那公爵踩在脚底下的那个男孩。我其实不大想问,因为我干掉耶达那公爵的方式太残忍,我不想面对这样的自己。

“哦,那个啊。”他重重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是你看上哪个男孩子了。我本在想是成全你呢,还是暗地里把他干掉。”

我白他一眼,“你想哪儿去了?我……”我又犹豫着说出了我的想法,“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是指耶达那公爵丢命那件事?”他仰天大笑,“你真是想多了。”他边笑边搂着我往前走,“耶达那公爵是什么人?死在他手里的年轻男孩不计其数,他尤喜欢十几岁,细皮嫩肉的那种,折磨起来毫不手软,连普通贵族家的婚生子都不放过,恨他的人大把。你这次干掉了他,不知多少人拍手称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