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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个月,深冬慢慢结束,我们就得开打了。”

我曾听曼伯亚对几个亲信说过这句话,深冬的寒冷竟成了战争的天然防御品。

自来到这座王城,我很少和曼伯亚说话。他很忙,我也很忙。他忙于与亲信的各种会面,我则忙于他交给我的各种王城资料和财务报表。他说,你在这里也得履行内务总管的职责,还得兼管财务,当然,我会付你薪资。

有钱的话一切好说,我也不拒绝,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他偶尔讨好似的问我:“你是不是对我有些不满,我对我父亲的那些事?”

我一般不搭理,他会继续说:“你不要对我有意见,我有时也是迫不得已。”

我仍不搭理,他便不再说话,坐在我身边默默陪我。我几次从财务报表中抬头,就与他的眼神相碰,他显然一直在观察我,所以我每次抬头都能与他碰上。

他向我微微一笑,我扭过头。

又过半个小时,我再次抬起头,发现他居然已不在了。房间空荡荡,只余留他身上的淡淡熏香味。

竟有种怅然若失感,也不知这种感觉来自哪里。

这日曼伯亚收到了紧急情报,那个半大男孩,北境的国君病逝了。

“昨天半夜走的,现在消息才传过来。”一位卫兵恭敬道。现在已是清晨四时。

他们在我的卧室外谈话,被我听得一清二楚。我最近睡眠很差,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曼伯亚睡在我卧室外边的单人床上,说每天晚上都要为我守门,守卫我的安全。我很生气,觉得他别有目的,可他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