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伯雅的眼珠子转动,“我听过一个传说,这个顶楼关押过不少秘密犯人,除了我和哥哥的渣父和你,还有精灵族的几个将军。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精灵族还没有逃往密境,北境也参与了围剿精灵族的行为,他们用卑鄙方法捉住了几个能干的精灵将军,把他们秘密关在这里,想套出精灵族的秘密,但没能成功。这几个将军就死在这个顶楼了。”
“是吗?”听起来毛骨悚然,半梦半醒的我心跳加快。
“这是一场极机密的屠杀,几个将军死得很惨,身体被切成碎块,塞在某处藏着,为的是不让精灵族的人发现。一旦被发现的话,北境就惨了,要为这场屠杀付出代价。”
说完,曼伯雅忽然就不见了。
我缓缓地醒来,睁开双眼,完全清醒。
我在房间走来走去,寻遍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留在一面极冷的墙面前。房间没有烧地龙,但因为四面封闭,室内不算太冷,墙面因而也是微温的,但这面靠近门口的墙却是极冷的。
我在走廊角落找到一把铲雪的铲子,应该是很久前遗留在这里。顶楼外面有个天台,应该是用来铲天台的积雪的,但现在通往天台的小门已被完全封闭,被几条粗铁链子牢牢锁着。
我开始铲那面极冷的墙,发出了较大的声音,我吓一跳,但铲得更快,因为楼下的“监兵”们听到,肯定会很快上来。
奇特的是,这面墙虽极冷,但极易铲下灰土,我已铲下几大块,正要再铲几块时,五六个卫兵冲进来,夺走了我的铲子,并在房内大肆搜寻一番,把所有重物或有可能当成工具的锐物都收走了。
只留下我再度坐在空空的房间。
夜深,我裹着棉被,靠着被铲下几块皮的墙面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对着天花板数绵羊,数来数去,还是睡不着t 。慢慢地,天花板上的绵羊怎么不见了,我打了个哈欠,就在这里脑海中猛然出现异景。